失敗再不濟也會踢爆你的自以為是、證明你的東西並不管用。
因此,對都市居民來說,這相當於共用庭院的公園就成為了不可或缺的所在。文:陣內秀信 作為社會中心的小公園 在大正後期至昭和初期,重要性與「廣場」不相上下、甚至更勝一籌的,當屬都市的「公園」。
都市計畫家石原憲治借鏡美國的鄰里中心,推廣「鄰里廣場」,認為這是一種「具備教育性、休憩性及都市社交性設施的建築物與土地之集合」。然而這一時期小公園的成立,其實與江戶以來的都市結構發生了變化有關。於是乎就有了將二者整合為一體的提案,並付諸實現。有別於現代的都市設施大多是套用標準設計,設計者較難自由地規劃。其整體約有三到四成為樹林或花圃,一成為兒童遊戲區,剩下的大半部分則為廣場。
這靈活應變的態度,也不禁讓人聯想到日本傳統的景觀設計意識。這不禁讓人聯想到大正民主思潮下典型的都市思想熱烈氛圍。當然,那是大腦真正點燃、開始燃燒熱量的時候。
」於是樂手被賦予探勘新領域和犯錯的自由。停止這個區域的活動會消滅這微小的聲音,「你不能做那個。文:戴夫・柏斯(Dave Birss) 常有人問我,我是怎麼讓人們更有創意的。左/右腦的迷思是基於這個理論:左半腦和右半腦處理資訊的方式不同,左腦著眼於物件的細節,右腦則觀察整體外型。
每當我們學習如何打入不同的社會群體,它就持續發展。這些飄泊不定的思想往往正是創意思考發生之處。
就是這個部位審查所有可能惹是生非的言行。他把他們請到實驗室,推入fMRI掃描機,做他們畢生最奇怪的一次演出。數十年後,到了一九五○年代,路易斯.索柯洛夫(Louis Sokoloff)和同事發現,當人在休息狀態和解決困難數學問題之間轉換時,大腦的新陳代謝不會改變。當我們太一心一意於一項工作,便失去利用這種寶貴的「不專注思考」的機會了。
其中一些網路與專注有關,但和創意思考有關的主網路,遠比其他網路來得放鬆。機器測量腦部周圍的氧氣通過血管的情況。樂手演奏一段事先傳給他們的音樂。那是因為腦部運作既使用化學物質,也使用電
道德扼殺了個人,不再關乎個人的能力與稟賦,也不再著重個人的自我實踐。換言之,系譜學是一種對現狀的示警。
文:陳禹仲(中央研究院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中心助研究員) 【導讀】「自由」的系譜 一八八七年十一月十日,喧囂的書市迎來了一本嶄新的著作。和尼采的「道德」如出一轍,在德黛看來,讓「自由」走向束縛的,也正是「自由」概念本身的質變。
她的第一本學術專著《從孟德斯鳩到托克維爾的法國政治思想》(French Political Thought, Montesquieu to Tocqueville: Liberty in a Levelled Society)分析了自啟蒙時期以降的法國政治思想傳統中,對自由與平等關係的辯證。首先,自由是一種法律位階。追溯概念的歷史發展是達成目的的媒介,而系譜學真正的目的是批判。結合這兩種含義,我們可以得到一種古典自由的定義:自由取決於公民是否享有參與政治的權利。道德是屬於那些有足夠能力得以落實自我的人,是一種屬於「強者」、屬於有能力的人的美德。古典自由強調了政體必須要賦予公民實質政治參與的權利,現代自由則強調政體必須要約束由公民組成的政府所享有的權力。
儘管沒有多加著墨系譜學的方法,但《自由》無疑是一本探討「自由」這個概念如何在走向現代的過程中,同時也走向束縛的著作。尼采認為,這是我們現代人的道德,是源生於基督信仰教義裡屬於弱者的道德,也是他所謂的「奴隸道德」(slave morality)。
但與其他歷史故事不一樣的是,這段故事的主人翁是一個概念,而這段故事,講述了主人翁如何走向奴役與屈服的過程。其中最根本的差別,體現在「自由—政治」的關係裡。
正如英文書名的副標題所暗示的,這是一段自由這個概念「失控」(unruly)的歷史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壓抑的道德。
尼采的道德系譜學與一般的歷史不同,他要考察的並不純然只是道德這個概念發展的歷史。這種古典的自由理解,蘊含了兩種更為深層的含義。正如本書的譯者所指出的,「自由」(liberty)的概念蘊含了「自主」(freedom to)的面相。這不是某種以古鑑今,而是藉由揭露根植於現況之下的問題,作為思辨如何脫離現狀牢籠的基礎。
這種新的道德強調的,不僅僅只是人們必須要克制自己的能力而已,而是要有能力的人必須為沒有能力的人犧牲奉獻。這種古典的自由概念是一種唯有透過實質政治參與方能實踐的特質。
畢竟在能解決問題之前,我們必須先認知到我們正深陷某種不自知的困境裡。換句話說,古典自由的概念與「人民主權」(popular sovereignty)是一體兩面的。
它的規模較第一本來得恢宏許多,涵蓋的範疇不再侷限於十八、十九世紀的法國。後者構成了我們習以為常的,對自由政治的理解:政府的權力必須被約束,以確保公民的自由不會被政府所侵犯。
其次,這表示一個人是否享有自由,維繫於這個人所在的國家是否擁有一個允許公民參政的政體。在這本跨幅兩千六百餘年,對「自由」概念的系譜學探討裡,德黛指出了古代與現代兩種自由概念的差異。與此相對的,是從十九世紀法國開始逐漸發展而生的現代自由概念。但它的論旨,卻也遠較德黛的第一本著作要來得直指現代政治經驗的核心。
而這種古典的道德,在道德這個概念發展的歷史中,被另一種道德所取代。尼采認為,這樣的道德存在於希臘神話的時代,屬於那種對個人英雄式自我實踐的認可。
根據她的分析,一直到十九世紀為止,西方對「自由」概念的理解,一直與公民的政治參與權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。相對地,這種道德以「慈善」(benevolence)、「犧牲奉獻」(sacrifice)等標語為名,要求個人與自身為敵,否定自身的能力與落實能力的渴望,成為全然為他人而生的存在。
《自由》是德黛的第二本著作。一個人擁有自由,意味著這個人被法律賦予了參與政治的權利。